今年夏天游历大西北,青藏高原的雄浑厚重,戈壁滩沙漠的苍凉悲怆!塔尔寺藏传佛教的神秘、敦煌壁画彩塑的精美壮观和大气磅礴引人遐想,炳灵寺石窟群的壁画、石刻古拙,巨大无比的佛像摄人心魄,使我热泪长流,感恩佛祖给我第二次生命,创作的冲动万分强烈!随后辗转又去了四川成都博物馆“张大千”临摹敦煌壁画原作专题展览,接连二天泡在展厅里面研究对比,感觉有股气场相连通,心与手痒痒的,走出成博漫步街旁,书画店里堆满了名类宣纸和文房用品,我看中一品佛教杏黄色宣纸,一气买下五刀五百张,托运回工作室开画,佛号字画神奇的出现在宣纸上,到这时才发现宣纸上满是镏金线描十八罗汉!一切自然而然,没有惊天动地的铺垫,也没有痛苦的挣扎,从小受苦学会了一切从简不求人,一瓶焦墨一张宣纸一支秃笔一个人一张桌,完全沉浸在佛的世界里面,内心安详幸福,画笔静的在纸上咝咝声清晰可辩!
大形绘出后书法跟上,随形赋字,字赋线随,随机应变,字画相融,字中有画画中有字,篆隶汉魏草自然穿插,焦墨空灵性空虚实相间,粗细牵丝出神入化!篆刻艺术的手法有机结合进画面,互借互补神韵出!佛的立体感用墨的轻重和汉字的粗细走势来表现,画上金石印章也是自己早年刻就,积累的各色招数无为而用,白天大型紫砂陶艺作品照样创作不辍,晚上早上乘隙画佛,清一色四尺整张,全神贯注一气呵成!大笔焦墨放笔直取,装饰线随字而出,疏可走马、密不透风、自然美观,佛性十足,青铜器饕餮图案、古陶纹饰有机揉入佛图中,禅机处处,佛像头部用小笔枯墨虚幻轻轻擦出,精到细腻,表情丰富,无论从耳朵画起还是从鼻子开画,佛自然而来,多年的罗汉和佛像创作做到了真正的胸有成佛,佛本无形,我大量的形象都是破恶尊者,身上的衣钵用篆書等汉字组合变化而成代表着佛,他们有的面纯清秀,庞眉巨目,朵颐隆鼻,长髯飘逸,竭尽禅趣,老古盎然!晚睡前画一幅意念入定夜梦吉祥,晨起一幅精神蓬勃心情舒畅,几十年对佛、罗汉的木雕石刻泥塑绘画创作使的胸中有佛,随笔破恶应供无生涌现,万佛如同万物朝阳,生生不息!
一万三千八百尊佛号像一天一张,要三十余年才能画完, 画下去,别无他择……